玻璃上倒映出身后谢苒的影子，这个影子像是被戳穿了秘密一样微微睁圆了眼睛看着她，但很快就再次露出了无害的笑容。
“陈念姐怎么知道的？”他现在已经很少用这个称呼了，大部分时候都是直接一个“你”。
陈念背过手想要把谢苒推开，却被他反过来握住手腕压在了背上。
谢苒把陈念更紧的压在了玻璃上，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已经勃起的鸡巴抵在她的屁股上。
“其实之前我还不太确定我对姐姐的喜欢到底是家人之间的喜欢，还是伴侣之间的喜欢，但现在我已经搞清楚了。”
谢苒咬着她的耳朵说：“姐姐只是家人，而对陈念姐是让我想把鸡巴操进你的逼里的喜欢。”
疯子。陈念想，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对喜欢的人表白的。
“如果你喜欢我，就不应该做让我讨厌的事情。”陈念说，“松手。”
谢苒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她的背传来。
“我喜欢你和我打算怎么对待你是我的事情，而你是要喜欢我还是讨厌我，打算怎么对待我是你的事情，这是分离的两个课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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