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来我扣你操行分。”

        “你扣。”

        “扣二十条。”

        她骂了一句脏话,往下坐。龟头挤开穴口那两瓣软肉,进去一节,她的眉毛立刻拧起来,手把他肩膀掐住,指甲隔着皮掐进三角肌。里头热,绞,比阿姨的手指头粗太多,她坐到一半就坐不动了,大腿发抖,膝盖打颤。

        “慢。”五条悟说,声音已经哑了。

        “你闭嘴。”硝子喘着,往上抬了两寸,又往下坐,这一回坐到底,整个人晃了一下,被他伸手掐住腰才没滑下去。她的腰塌下去,小腹鼓出一道浅浅的弧,胸口顶在他胸口上,两个尖磨过他的皮肤。

        她开始动。起初很慢,起来一半,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拿花核去磨他的耻骨,磨一下她吸一口气。磨了十来下,她自己变了节奏,两手撑着他的肩,腰一上一下地捣,捣得啪啪响,水声从两人腿间挤出来,白沫子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五条悟的脚背上。

        “你轻点。”阿姨靠在墙上抽烟,看她的腰,“你这样坐,明天你上解剖课坐不住。”

        “我坐得住。”

        “你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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