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叶闻秋感觉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林秋兰继续说:「那天晚上,我们六个人都在地下室。任柏川说,只要灯熄灭,就不准任何人移动。我们照做了。」
「那个人呢?」
「他原本坐在长桌最末端。」
「灯重新亮起时,他不见了?」
林秋兰摇头。
「不是不见了。」
「那是什麽?」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是我们都看见了他,却没有人能记得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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