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镜中,雪白高傲的千金正主动骑在古铜色精壮的男人身上,酥胸随着摇摆而晃动,雪臀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淫水沿着大腿根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的表情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艳,只剩下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潮红,嘴里不断溢出脏话与求饶交织的呻吟,「啊……好舒服……厉逍……再深一点……用力顶我……把我操坏……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就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的骚货……」

        厉逍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他将她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让那粉嫩湿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随即腰身发力,开始狂抽猛送。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撞花心,力道又重又深,将她整个人都撞得向上耸动,酥胸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啧啧的水声。

        「说,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肉棒同时狠狠一顶,让她尖叫出声。

        「是你的……啊……我是你的……厉逍的……不要停……求你……再快一点……要去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沈若瑜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背肌,花穴在连续的高频律动下剧烈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瘫软如泥,灵魂都在震颤中一片空白,只有花穴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绞紧、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

        厉逍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注进她痉挛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她颤抖的蜜穴,多到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雪臀流到深色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与心跳在闷热的阁楼里交织,像一首终於找到节奏的曲子。

        事後,沈若瑜瘫软在他怀里,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却满足,手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甜蜜,「看,现在是谁囚禁了谁?钥匙我丢了,门我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厉逍。」

        厉逍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辈子的承诺,「求之不得,大小姐。这辈子,就关在这里,哪也不去。」

        天窗外的月光静静洒进来,映着大床上交缠的汗湿身影与落地镜中彼此映照的爱慾。楼下,陈文渊为林以晴倒了一杯热茶,两人在壁炉的暖光中相视而笑,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终於不再是争吵与反抗、而是甜蜜与归属的喘息,明白这场从强制开始的游戏,终於在心甘情愿的囚禁中,找到了最温柔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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