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远远不够!
仅仅通过手掌肌肤相贴的传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慢得像钝刀子割肉。
骨缝里那头被彻底喂饱了杀意的邪恶野兽在脑海中疯狂咆哮撕扯。
它贪婪渴求的根本不是这种隔靴搔痒的丝丝缕缕渗透……它要的是最直接、最浓烈、最原始的掠夺!
就像前几次那样,必须用温热的牙齿残忍破开紧绷的皮肉,让滚烫的鲜血毫无阻碍地汹涌喷进自己的口腔。
“大人究竟……想咬哪里?”赫淮烬沙哑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在他的头顶。
晏瑾阖上双眸,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微微垂着头,凌乱的额发湿漉漉地遮挡了大半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单薄的肩膀在疯狂打颤,两只手却死死抠着赫淮烬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人狠狠往自己怀里拽。
赫淮烬看穿了他的隐忍,主动将另一只同样沾满血迹的手缓缓抬到他唇边。
那只宽厚的手背朝上,上面交错着几道方才被浅浅鞭伤蹭出的殷红血痕,颗颗圆润饱满的血珠静静悬挂在紧致细腻的皮肤上,在昏暗跳跃的灯火映衬下折射出极度诱惑的暗红光泽。
“大人……乖,把这上面的血舔干净,就算是对您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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