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张脸又生得太好。
站军姿时汗水打湿了鬓发,黏在雪白的颊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唇因为乾渴而微微泛红。整个人明明是冷的,冷得叫人不敢靠近,却又被那层严严实实的高领衬出一种说不清的禁慾感,像一幅画被裱在玻璃框里,看得见,碰不着。
越碰不着,越有人想碰。
私底下的议论开始变了味。
「你们说,他到底捂着什麽?」
「旧伤呗。」
「什麽旧伤要捂成那样?脖子都不让看。」
「说不定是纹身,家里不让露。」
「说不定是疤……」
「说不定——」有人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是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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