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清沈淮安是怎麽出手的。只看见灰影一闪,顾北辰一米八六的身子被整个掀翻,後背重重砸在垫子上。等他想翻身,一只膝盖已经压住了他的胸口,右腕被扣住反折,喉结上抵着两根冰凉的手指。

        三招。

        全场死寂。

        沈淮安俯身压着他。两人离得极近,近到顾北辰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一粒汗珠,看清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抿红的唇,看清他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底下,颈侧淡青的血管一下一下跳动。

        可那截高领,连一丝褶皱都没乱。

        顾北辰仰头盯着它,盯得眼眶发热。

        就在那底下。早上那一闪而过的淡红,就在那层薄薄的冰丝底下,离他不过一尺。

        那股药香更浓了。从上方笼下来,混着那人身上清冽的汗意,把他整个人罩住。

        他的喉咙乾得发疼。

        「服吗?」沈淮安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