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的家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犰归鬼迷心窍地跟着他一路,甚至都没问过他家在哪就跟着去了。
车从他公司地下车库一路开到他家地下车库,犰归满脑子都是自己是不是疯了,可就是没把那句想走说出口。
“进来吧,不用换鞋,我明天找人做卫生。”
陈获手里还拎着一袋文件,离开前似乎和楼常棣说了什么,然后才带着东西走的,上班还真是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啪嗒一声,陈获把那屋子的灯打开,不算大的一居室,甚至对于犰归来说都有些小,屋子里的东西更是少的可怜,站在玄关都能一眼望到头,也不知道一个物质欲极低的人怎么会穿出这么骚包的衣服。
“你这还真是…应有尽有。”犰归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个不算贬低的词。
陈获随手将那一袋子文件丢在桌上,无奈道:“和你们这种月入百万千万的人说不清,我们打工的赚钱不容易。”
他边俯身捡起地上掉落下来的文件,边将自己的西装马甲脱了,修长的指节灵巧的将那几粒扣子解开,独留给犰归一个紧贴着裤子的,圆润饱满的臀部。
“你不脱吗?”陈获转过头就看着他还裹着自己。
犰归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室内,难怪他刚才热得脸都涨红了,这破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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