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与我交汇。那眼神此刻变得柔和而满足,透着一股暖意,令我的心弦为之一颤。他俯身吻了我——那是一个缓慢、温柔而缠绵的吻,尝起来既有咸涩的汗水味,又有着独属于我们的气息。
他扶我坐起身。我的身体酸痛不已,却是一种极度美妙的酸痛。他从台面上抓起一块擦碗布——谢天谢地,那是干净的——轻轻擦去我腹部和胸口的狼藉。他的动作是那样轻柔,与几分钟前那充满占有欲的狂野形成了鲜明对比。随后,他迅速清理了自己,随手将布扔到了一旁。
他一言不发,只是将双臂分别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将我从台面上抱起,紧紧护在胸前。我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他抱着我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径直走向浴室。
这一次,他没有放洗澡水。他将我放下,让我站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并调节着水温……直到水温变得温暖舒适,他才拉着我一起站到了喷头下。我们静静地为彼此清洗身体;他的动作轻柔,双手抚过我的肌肤,洗去了刚才我们在料理台上缠绵留下的痕迹。我也同样为他清洗,双手抚摸着他背部和手臂上结实有力的肌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舒适的静谧,更蕴含着一种全新的亲密感。那股原始的冲动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而温暖的满足感。
他关掉水,递给我一条毛巾。擦干身体后,他带我回到厨房——但这次不是去料理台那边,而是领我走向窗边的小餐桌。他为我拉开椅子,我便裹着毛巾坐了下来。而他依然赤身裸体,转身走向炉灶。
他把平底锅里那些变凉、煎坏了的松饼刮进垃圾桶,重新打鸡蛋、调面糊。他动作利落,背对着我忙碌着。这一次,他既没系围裙,也没穿平角内裤;晨光中,他那赤裸而健美的身躯自如地活动着——那是属于我的身体。
这一幕再次触动了我的心弦,一种愉悦的占有感在胸中轻轻涌动。不过,我的身体已然筋疲力尽却又无比满足,便只是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傻傻的、幸福的笑容。
他端着两个盘子来到桌前,盘子里堆满了新鲜出炉、色泽金黄诱人的蓝莓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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