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把止血的棉球按平在掌心,单手撑着桌面直起腰肢。
宽大外套敞开,内衬的紧身白绒线衫将胸前起伏饱满的浑圆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退而求其次找个副主任,就值得开香槟庆祝?”
她将打印好的竞品差异化图谱重重拍在会议桌正中央,纸张震颤有声。
“傅时衍手里握着三项国际专利,那副皮囊更是天然的收视王牌。周婉,你拿平庸资历敷衍考核是你的自由,但别拿你的极限来框我。今天日落之前,我把他的签批意向带回这间屋子。”
扔下这句话,她抓起背包扬长而去,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咬牙切齿的两人。
清晨,医学院实验楼前。
初晨的凉风格外清冽。
林知夏褪去臃肿的大衣,只留一件修身贴肤的低领软毛衣,外搭薄风衣。
羊绒软糯,紧紧贴着纤细的腰线收紧,锁骨上方露出一小片腻白,因晨寒泛起薄薄的粉晕。
她手里拎着一只无印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着刚出炉的碱水全麦贝果,外加一杯温度精准维持在六十五度的冷萃无糖浓缩。
这是昨夜在傅时衍床头和猫粮柜旁窥见的私人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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