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心神不宁法?”艾文低声问道,语气亲昵而私密。他向后倚靠在…………站在柜台边,注视着李鑫喝水。他的目光虽带着些许倦意,却敏锐得惊人。
李鑫喝下冷水,希望能浇灭体内的那股燥热。但这并没有奏效。他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只是……有点酸痛。挺蠢的。”
“哪里痛?”艾文的语气纯粹是职业性的,就像一位友善的医生在询问病情。
李鑫有些尴尬地指了指下腹部,脸颊发烫。“这儿。就是……一种深层的酸痛感。就像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一直紧绷着没松开过一样,持续了一整个星期。”
艾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迸发出某种更为强烈、炽热的情绪。他懂了。他当然懂。几个小时前,他才听过那番坦白。在他那平静、关切的神情之下,一股狂野而灼热的快意瞬间贯穿全身。他在痛。渴望着释放。他就站在这儿。在我的家里。在深夜时分。这种幻想带来的冲击力几乎让人难以招架。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友善且乐于解决问题的姿态。
“噢,李鑫,”艾文说道,语气中既有同情,又带着一丝调侃般的无奈。“那可不蠢。那只是个‘管道’问题。你的系统堵塞了。那些……和艾丽之间的紧张关系,那些心理上的症结……总得有个宣泄的出口。身体会把这些情绪积攒下来。”他说话的口吻,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出了故障的家电。“你需要一个泄压阀。”
“我明白,”李鑫尴尬地嘟囔道,“我又不是没试过。”
“真的试过吗?”艾文歪了歪头,“试得有效吗?独自一人?在没有那种……‘表现焦虑’的情况下?”
李鑫摇了摇头。他曾在自家淋浴间里偷偷尝试过几次,但都因背负着沉重的负罪感而无功而返。他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自己的失败,飘向艾丽那充满耐心的眼神,于是身体的反应便随之消退了。
“嗯……”艾文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嘴唇,陷入了沉思。他衣袖的丝绸面料滑落,露出了纤细的手腕。“我们可以试试泡个热水澡。那有时能帮肌肉放松。或者……来一次非常针对性的、专注的按摩。”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专注”二字却仿佛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现在可是半夜,”李鑫虚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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