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硕野的视线跟着那道往旁边挪的影子动了一下，落在人退开那半步上，停了停。他没开口，只是把那杯茶从茶几中央端起来，递回闻允翔面前，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
「茶不用换。」
他转动轮椅，把方向和那个人退开的位置对上，声音比刚才缓了些，像是特意压下来的。
「家里有佣人。坐着。」
闻允翔接过茶，慢条斯理地掀了掀杯盖，看戏般地笑了一声，也不接话。林咏诗把被抽开的手收回膝上，姿态丝毫不乱，反而侧过身，目光跟着闻硕野落在同一个地方，那眼神里有一点兴味，像在打量什麽。
「硕野，你这语气。」
她说得软，尾音却拖着试探。
「以前你对谁都懒得管。这位……看来不一样。」
闻硕野没有应她。他抬手，指节在轮椅扶手上叩了一下，是那种叫人的叩法。会客厅这头，走廊尽头的佣人立刻应声过来，垂着手等吩咐。他偏头交代了两句，声音低得客厅这头听不真切，佣人欠身退下，往厨房去了。
交代完，他才重新转回来，正对着沙发的方向，那两人并排坐着，一个笑，一个在打量，都等着看他怎麽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