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沛,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安慰我,“别怕啊,有我在呢。”
他的每一声“别怕”,都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我那个阴暗、潮湿的心底。
郑晓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知不知道,你背上的这个人,其实是个烂透了的怪物。
医务室里。
校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掀开我的衣服,在我后腰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大腿痉挛地颤抖着。
“按压痛明显,还有放射痛。”医生皱着眉,转头看向满头大汗的郑晓雄,“他最近是不是没怎么喝水?还经常久坐?”
“他……他最近一个月都在猛猛学,连水都舍不得去接。”郑晓雄急得直挠头,“医生,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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