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种让人绝望的、火烧火燎般的坠胀感,我竟然一滴都尿不出来。
我感觉那颗小小的石头就像是一个恶毒的瓶塞,死死地卡在我的生命线上。我越用力,那种酸麻和刺痛就越是顺着那个地方往上蹿,让我恨不得直接剖开自己的肚子。
“树沛?还没好吗?”
郑晓雄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种极度的尴尬和生理上的绝望,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死刑犯。
我林树沛,算计过权贵,玩弄过父子,能在最肮脏的交易里游刃有余。
可现在,我竟然连一泡尿都控制不了。
更让我崩溃的是,因为长时间的久坐和憋尿,我那根在噩梦大佬手中受过创伤、已经很久没有过反应的东西,竟然在这种病态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极其难受的、半勃起状的充血。
又胀,又痛,又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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