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完之后在她的颈侧吹气，鼓舞妹妹满足自己。
“尿出来就没事了，哥哥允许小翘这么惩罚哥哥。”
这哪里是惩罚？
他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在奖励。
鼓励妹妹把羞耻的行为用在自己身上，降低她道德阈值，让她跟自己一样做个变态。
喜欢尿在哥哥身上的小变态。
羞耻永远是最大武器，他就是要这样哄诱妹妹，让她成为跟自己的一类人。
意识这种东西容易改变，可只要变了，就很难回去了。
人X如此，许砚看得真切，更懂妹妹的弱点在何处。
她也是个享乐主义，正义感没那么足，很容易被带偏。
这就是为何他之前总是把她管得严，在高中最叛逆那会儿，故意g涉，把她身边的朋友筛选了一遍。
拿捏妹妹这件事，许砚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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