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慈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怒,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无奈的光。
“追什么?”她说,“让她去。”
弟子愣住。
“可是……”
“可是什么?”静慈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竹林,“她是峨眉的下任掌门,不是囚犯。出去走一趟,见识见识人心险恶,b在庵里念十年经都有用。”
她顿了顿。
“再说……”
嘴角,微微g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个姓秦的,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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