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二十三年。”
陆云深没有说话。
“他杀了我师父。”秦烈说,“但也养了我二十三年——用那种方式。”
他看着那两枚玉佩。
“我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替他赎罪。”
陆云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那枚“渊”字玉佩,对着灯光看了看。
“这枚玉佩里,封存着一段能量信号。”他说,“频率和你掌心的锚核光点,完全匹配。”
他把玉佩放回茶几。
“秦烈,你父亲留给你的不只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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