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几次空当,风停了一会儿,只有水撞石头的声音。
林栖把水壶放到一边,抬手把头发解开重扎。橡皮筋在她指间绕了一圈,她顺手把头发抓高,后颈一整块皮肤露出来,细小的绒毛被汗水压服,yAn光在那一片停了停。
我突然有点想伸手去按一下那块皮肤,确认昨晚自己的手是不是也放在这个位置。但这个冲动只停留了一两秒,就被我压下去,拐了个弯。
“回去之后,”我说,“你先洗澡再看数据。”
她扎好马尾,低头理了理耳侧的碎发:“这是巡护队长的命令?”
“是防止你又忘了吃饭的预防措施。”我说,“昨晚你就是先看数据,差点忘了晚饭。”
“那不是有你提醒。”她话一出口,自己顿了一下,又补了半句,“人类社会分工协作,很正常。”
我懒得拆穿她,只是“嗯”了一声。
河面忽然安静下来似的。风还在,水还在流,就是那些背景声一下子退得很远,前后左右都空出来一大片,只剩下我们两个坐在石滩上的呼x1。
她低头拧了拧衣摆,把被水打Sh的那一圈布料往外翻了一下,让风进去。我的视线顺着她手指走,看见她腰侧的浅白印子,贴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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