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忌呼x1微窒,指尖捻动袖中佛珠。
“回殿下,只是日光晃眼。”
“哦——晃眼。”赵珩拖长了调子,也不戳破,踱回竹椅边却没坐下,而是倚着廊柱,目光重新投向草坡。
怀清正将线轴递给茯苓,自己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颈项微微扬起。
赵珩难得收了笑,“人生在世,趁还能笑,还能跑,做了便做了,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何必顾忌那么多?”
“这也不能,那也不敢,关进笼子里,镀上金,摆上架,那才真是一点活气都没了。”
他说得随意,像一时兴起的感慨,可每一个字,都意有所指。
“殿下,”元忌终于回道,“人各有命,各有枷锁,不是人人都有殿下这般洒脱的福分。”
“福分?”赵珩眨眨眼,笑了,“元忌,你当这洒脱是天生的?不过是看得开罢了。我看得开,是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争不来。”
“就像那把椅子。”赵珩指了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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