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失望溢出来了。
“你b上次进步了快二十分,丧气什么呀,哭的应该是我啊,我好不容易上的七百啊……”
“我们又坐不到一起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赵芙然在心里笑他幼稚,她露出雪白的牙齿望着男孩笑着说:“夏其树,只要这次还是选座,我一定选你。”
他站定,看着她说:“我能把这句话当做是告白吗?”
原来是藏不住的,赵芙然没接话,脸微红。
“好冷啊。”
她双手捧脸,想要强行解释自己的脸红,却被他一眼看穿,于是下一秒大手包小手。
夏其树温暖的大手完全覆住她的,“你小名叫崽崽啊?”
“我出生的时候很轻,几乎是皮包骨,爸爸说我像个小崽子,后面他们就叫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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