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的手指又蜷了一下。

        “有过临时标记,”沈若棠说,“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周前。信息素和你匹配度很高,你的腺T恢复得很好,b正常速度快了大概一倍。”她的目光落在陈封后颈的抑制贴上,那是她刚才贴的,“但你的腺T上,还有别的痕迹。”

        陈封没有动。

        “有被咬过的痕迹,”沈若棠说,“Alpha的腺T被咬过。齿痕很浅,已经快长平了,但还在。”她看着陈封,“在Alpha身上,这种痕迹很少见。”

        陈封沉默了很久。久到沈若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是对方咬的。”

        沈若棠没有追问。她只是等着。

        “她需要我的信息素,”陈封说,“她……b较特别,信息素会暴乱,必须要双向标记。她咬了我,稳定了。后来我也咬了她。是双向的。”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和做笔录的时候一样,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沈若棠看着她。“你自愿的?”

        “嗯。”

        “她呢?”

        “也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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