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她迟到了。

        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陈封才打算从后门溜进教室。

        班主任正好从前门出来,两个人撞了个正着。

        “陈封。”班主任叫住她。四十多岁的BetanV人,姓方,教数学,年级里出了名的严。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头量到脚。

        陈封停下来,转过身。书包只拉了一半,课本的边角从缝隙里支棱出来。校服袖子还是长出一截,被她卷了两道,现在跑散了一道,耷拉在手腕上。

        “第一天就旷课?”方老师上下打量她,“你知不知道我第一节讲了什么?”

        “对不起,方老师。”陈封说。

        她笑起来的时候其实挺乖的。是她那张脸的底子本身就长得正,眉眼不是柔和的,线条偏y,但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往下弯,把黑沉沉的眼睛里那点戾气都盖住了,露出底下一点生涩的少年气。

        “昨晚生病了,”她说,“今天没起来。”

        方老师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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