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物理满分也是你，”旁边另一个nV生接嘴，扎着马尾，声音细一些，但很清脆，“中考物理满分全市就五个，咱们班占了俩。你和薛璟。”
薛璟的名字从别人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陈封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没抬头，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你俩之前认识吗？”短发nV生问，“刚才上课的时候薛璟看你那一眼，我以为你们是老同学。”
“不认识。”陈封说。
“那还挺巧的，”男生开口了，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两个物理满分分到一个班，还是仅有的两个S级——一个是S级Alpha，一个是S级Omega。这概率。”
“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短发nV生忽然问。
陈封抬起眼睛看她。这一抬眼，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一瞬。
——太好看了。
骨相本身长得凌厉，眉骨高耸，眼窝深邃，眉尾到太yAnx的线条像一刀切出来的，利落得带点凶。黑沉沉的瞳孔被浓密的睫毛压着，看人的时候像从很深的井底往上望，冷，但让人挪不开眼。鼻梁挺直，唇线抿着的时候微微下撇，下颌骨的转角清晰得像刻出来的。
S级Alpha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封得SiSi的，一丝都漏不出来。但那张脸本身就像一种信息素，攻击X太强了，强到不需要任何气味，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后颈发紧。
“我没别的意思，”短发nV生被她的目光看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还是笑着的，“就是好奇。S级Alpha的信息素我还没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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