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听听,这才叫懂规矩的好狗!”

        拓跋被这极度的顺从取悦,快意地大笑起来。可就在这时,围场中央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匹原本该在鞭打下力竭的烈马,竟拼着脖颈被麻绳勒断的风险,猛地一个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碎了一个鲜卑兵的x骨,紧接着一口SiSi咬住了另一个试图靠近的士兵的肩膀,y生生撕下一大块血r0U来。

        围捕的阵型瞬间大乱,几个鲜卑大汉被扯得接连摔倒,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拓跋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转为极度的暴怒。

        “这畜生既然熬不熟,那老子就废了它!”拓跋怒吼着,一把cH0U出腰间的弯刀。

        被粗大绳索困住的烈马高昂着头颅,发出一声桀骜的嘶鸣。

        “都滚开!”拓跋踹开上前帮忙的亲兵,“老子今天骑不了它,就吃它的r0U!”

        他提着刀走到马前,目光一转,落在了一直瑟缩在自己靴后、ch11u0着大半个身子在雪地里发抖的少年身上。

        “贱狗,爬过去。”拓跋用刀背拍了拍少年的脸颊,“用你这副被贱透了的身子,给老子把它的前腿抱Si,若是做得好,老子今晚就赏你一碗热血喝。”

        “是……主人。”少年的声音四肢着地,像一条被cH0Ug了灵魂的细犬,听话地爬向那匹疯狂挣扎的烈马。

        他迎着那足以踢碎他头骨的铁蹄,纵身扑了上去,SiSi抱住马腿。烈马剧烈挣扎,将他在冻土上拖拽出刺目的血痕,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越抱越紧,甚至驯服地仰起脸,准备迎接主人的刀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