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男人冷冷吐出两个字,反手一挥。

        没有JiNg妙的招式,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碾压一切的绝对力量。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令人耳膜刺痛的尖啸。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鲜卑士兵连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便被那GU沛莫能御的力量连人带刀斩断。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在半空中炸开,洋洋洒洒地落在这片冰天雪地里,瞬间融化了满地白雪。

        剩下的亲兵被这非人的一幕吓破了胆,惊恐地想要后退。但男人已经转过了身。他提着那把不断往下滴血的弯刀,如同一尊踏过尸山血海的修罗,步履沉稳地走入人群。

        每一次极其随意的挥刀,都必然伴随着肢T的断裂与沉闷的倒地声。他杀人就像是在割荒原上的枯草,那双暗沉的重瞳中没有丝毫因为杀戮而产生的兴奋或愤怒,只有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漠视。

        不过短短几次呼x1的功夫,十几个JiNg锐的鲜卑亲兵便化作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尸T,浓郁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风雪的寒气。

        拓跋彻底瘫倒在地,双腿疯狂地打着摆子,胯下不可抑制地渗出浑浊的YeT。他看着那个踩着一地残肢断臂,提着刀向自己缓缓走来的男人,牙齿咯咯作响,平日里掌控生Si的傲气此刻全化作了恐惧。

        “你……你别过来……我是……”

        男人走到拓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刚才说过……”男人随手将沾满碎r0U的弯刀抵在拓跋疯狂滚动的喉结上,声音低沉的道,“我管你是谁。”

        刀锋极其平稳地向前一送,随后漫不经心地向外一拨。

        “嗤——”

        血Ye喷涌的闷响中,拓跋的头颅滚落在雪地上,无头尸T剧烈地cH0U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男人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尸骸一眼,随手将那把已经砍得卷了刃的弯刀丢在血泊中。他甩了甩手背上溅到的几滴血珠,缓缓转过身,隔着满地猩红的修罗场,将目光再次投向那个蜷缩在铁链旁的单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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