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极轻,仿佛刚一出口就被寒风吹散。
可就在这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乱石间、枯草中,那些沉寂已久的黑影瞬间暴起,化作了择人而噬的猛兽。
“嗷——!!!”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苍凉的吼叫响彻河滩,没有战鼓,没有号角,只有利刃劈碎骨骼的闷响。
高顺一马当先,他双手持剑,如同一块沉重的铁块般狠狠地撞进了匈奴人的先锋队中。
一柄匈奴弯刀迎面劈来,高顺不闪不避,微微侧身,用厚重的肩甲y抗了一记重劈,火星四溅。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剑已经刺入了对方的咽喉。cH0U剑,转身,飞踢。动作冷酷,尽是杀招,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
“结阵!冲起来!”高顺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极其突兀,却JiNg准地传到了每一个影子耳中。
这群Si里逃生的残兵此时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们没有散乱地冲杀,而是自发地结成了数个尖锐的锥形阵。当前排的士兵用盾牌顶住战马的冲撞时,后排的断矛便会顺着缝隙狠狠地刺入马腹或骑士的大腿。
但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这些南匈奴的游骑迅速在马背上稳住了身形。
“是汉人的伏兵!聚起来!踩Si他们!”
一名百夫长嘶吼着,挥动手中的狼牙bAng,将一名靠近的士卒连人带盾砸飞出去。匈奴骑兵们开始在乱石中兜转,试图利用战马的力量拉开距离,然后再俯冲而下。箭矢带着刺耳的哨音在浓雾中穿梭,几名冲得太前的影子闷哼着倒在血泊里,却随即便有更多的人顶了上来。胡人仗着马快力沉,拼Si想要冲开缺口,而那些并州汉子则像钉子一样SiSi地扎在乱石里,用身T和命去填那道不可逾越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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