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外人都如此惧怕庄砺的威严,更不用提庄书真。她半瘫在沙发上,太yAn抵达最高点,炽热地压着她眼皮。庄书真睁不开眼睛,抱枕却JiNg准砸到李展身上。

        “你怪我做什么?是你自己被他牵着走。”李展停在门口。再近一些,落在他脸上的,恐怕不只是棉花芯抱枕。

        庄书真猛地睁开眼,太yAn刺入,她只看见眼前白茫茫,声音飘着,“不是你怂恿我去的?”

        “好吧,那你想怎么办?”李展慢步走来,坐在西侧的单人沙发上。

        此时,庄书真的视力正艰难恢复,眼眶里充盈刺痛的泪水。她模糊地看着李展,又想起上一次她在沙发上与人独处,对面的人是林序宽,她还自以为是端庄地与人寒暄。

        悲愤交加使她眼睛眨了眨,泪滴落下来。

        “不至于吧。”李展立刻站起来,无意中又给出馊主意,“你要实在受不了,就逃婚吧,逃个一年半载。”

        “我哪来的钱逃婚。”庄书真有气无力地说。

        “你的工资呢?存款呢?”

        “工资当然是花完了啊。”这时庄书真倒底气十足,向来没有生存压力,成了她此刻最大的压力,“我每个月还得让我爸倒贴,怎么可能有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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