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住处跟随到这边,注视她的目光黏腻且充满喜悦,就彷佛在等着她手镯被阒黑完全吞掉的那一天。

        即使敏娜下了车,走在被金h稻田夹裹的平坦道路上,许智信依然如影随形,就像是她厌恶又无法割除的尾巴一样地缀在身后。

        敏娜紧抿着唇,命令自己别再回头,加快脚步匆匆地往前走。yAn光炙热,晒得她直冒汗,汗水浸Sh了背部衣服,白sE的布料隐隐变得半透。

        在大热天下走了十分钟后,敏娜终于看到一栋黑瓦红砖的两层楼建筑物出现在视线里,她松了口气,步伐放得更大,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屋子前。

        铁门是关起的,敏娜依照阿公的交代,抬起门旁的盆栽,从底下拿出串在一起的钥匙。她先打开院子铁门,再开启里面的大门。

        然而敏娜并没有立刻躲进屋里,她强迫自己转过身。

        许智信就站在柏油路的对边,金h的稻穗在他身后摇曳,透着一GUY森氛围。

        但是敏娜却忍不住笑了。

        真好。她注意到许智信的唇角罕见地垂了下来,正用着焦灼愤愤的眼神瞪视着,显然阿公的屋子b她的住处更有保护作用。

        进到屋里关上门后,敏娜看向一楼客厅,记忆中的神龛依然在,庄严的神像安置在那。贡桌上摆着鲜花,香炉里的线香已经烧完了,只有袅袅余香缭绕。

        敏娜双手合十地对神像拜了三拜,走了几步后,似是想到什么,又折回神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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