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底所有的锋芒都在那一瞬间收敛了，只剩下一种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东西。
“昨夜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碎什么。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衣袍带风，步履从容。
夜玲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泪居然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哭昨夜被夺去的清白，哭今日突如其来的惊变，还是哭这个将她从头算计到尾的男人。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擦g眼泪，起身让侍nV进来伺候梳洗。
铜镜里映出一张芙蓉面，眉眼间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cHa0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他说的话，“我若没有万全之策，怎敢挑明心意拉你下水？”、“昨夜我还是二皇子。今日，我便是监国太子。”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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