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霍一低声说。

        叶正源看着她,目光深沉,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最深处那些混乱的哀恸与复杂的追忆。她没有再问任何关于齐雁声的问题,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说:“早点回来。”

        霍一再次点头。

        飞往香港的航班上,霍一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思绪纷乱。

        她想起第一次在剧团见到齐雁声的情景,那时Joyce还带着舞台上的光辉,眼神明亮,笑容得T,与她讨论《玄都手札》的剧本,纠正她的粤语发音。

        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吻,想起酒店房间里激烈的xa,想起温泉氤氲中交缠的身T,想起一起观看偷拍录像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想起台风天里,她冒雨开车去为她照顾老狗,两人守着生病的松狮直到天明的那份奇异的宁静与亲密。

        那些画面鲜活如昨,却又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她和齐雁声,到底是什么关系?粉丝与偶像?编剧与演员?床伴?知己?灵魂的交战者?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完全是。

        她们从未定义过彼此,也从未向彼此索取过世俗的承诺。她们的关系,像一株生长在禁忌缝隙里的植物,见不得光,却也曾疯狂滋长,开出过诡异而绚丽的花。如今,花谢了,连植株也即将归于尘土。

        葬礼那天,天气Y沉,飘着细密的雨丝。香港殡仪馆外挤满了记者和粉丝,长枪短Pa0,镁光灯闪烁不停。齐雁声作为香港粤剧界的泰斗人物,她的离世是艺坛的巨大损失,葬礼备受关注。

        霍一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sE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冷y的下颌。她站在一群前来扶灵的、齐雁声生前的同行好友、剧团同仁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男X长辈中间,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异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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