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太聪明,太敏感了。自己一丝一毫的异常,恐怕都瞒不过她。

        这个梦,绝不能说。永远都不能说。

        它不仅意味着内心的沦陷,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段关系,正在滑向一个她无法控制、也承担不起后果的方向。

        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清醒同时席卷了她。

        ……

        几天后,霍一如约而来。她似乎刚结束一个会议,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微凉和一丝疲惫,但看到齐雁声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很自然地走上前,想要拥抱她,吻她。

        齐雁声却微微侧身,避开了那个带着惯常亲密意味的吻,只让她抱了一下,然后便自然地引她走向客厅:“嚟喇?啱啱沏咗壶陈普,试下。”

        霍一的动作顿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细微的不同。她的拥抱依旧,但身T似乎绷紧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从善如流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好。都有点攰。”

        齐雁声将温热的茶汤注入白瓷杯,递给她。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

        “剧本改成点?”齐雁声开口,话题是她们最常讨论,也最安全的艺术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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