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的污言秽语,涂间郁大脑要被香味彻底迷惑湮灭了,他睁着漂亮的眼睛,那里已经算不上有神了,好像是无意识的再说话,可眼角的泪却表示出挣扎的痛苦,他一字一句地结巴重复“...我是...女孩子...是...妻子...要给老公...怀怀宝宝...是.小母狗...是鸡巴套子....是精液尿便器...是珍贵的宝宝?是婊子。”

        草。江确咬了下牙,不知道傅烬延和孙峇那俩狗比都教了些什么,罢了,反正几人的调教成果已经出来了,只是他被恶意对待太久,一时缓不过来温柔的而已。

        他抱着少年把熏香熄灭,等待清醒的过程时不时捏着少年的脸颊,落下一吻,直到少年回过神,第一下并不是捶打,反而是怯懦的落下一个吻,很乖,眼睛湿漉漉的像是黑珍珠,他跪着身体,对着自己的男人掰开,“老公....给我怀宝宝..”

        江确差点就被蛊惑了,那香只是会让少年在逼急了情动的时候体现出来,现在涂间郁指不定还想着怎么杀了自己呢。

        “你说,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是女孩子,是宝宝。”潜意识成功了,涂间郁瞳孔骤缩,暴起扇了江确一巴掌,全然忘了自己刚才遭遇了什么。

        力气还挺大,江确顶了顶腮帮子,他摸了摸涂间郁的面颊,起身去拿道具,七号长满瘤子的按摩棒是原版的仿制,涂间郁一看它的表情就不对,想来也是很想体验的。

        嫩肉被层层破开,长度感觉已经顶到子宫里面了,江确一直往里进着,堪堪进入宫口被紧紧缩紧,江确恶劣的笑了笑,打开了开关,涂间郁浑身的血液都感觉燥热了,穴道里面被一点点碾压,宫口一直被破开进入,重复着举动,下面瘙痒难耐,眼泪压根止不住,没几秒他就难受的伸手,可是江确硬等到他抖着腿根潮了一次才抽出。

        肉棒抵在穴口,铃口的津液蹭在阴蒂和穴口,来回的打转,涂间郁讨好着一张脸,“老公..草..怀宝宝...”下一秒肉棒直接顶了进去,噗呲就破开了子宫,囊袋仿佛都要操了进去,涂间郁干呕了一声,被摁着小腹继续折磨。

        驴鞭一样的巨吊一直抽插着,插进子宫顶到里面都快移位了还在继续,阴茎上的鬓毛磨在阴蒂上,把那里磨红磨烂,太过粗硬甚至都要进入尿眼,造成下一种折磨。

        涂间郁呼吸都喘不上来,一直叫着自己痛,眼泪掉个不停,细细簌簌的滑下来,落在鼻尖的那颗小红痣上显得很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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