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被摆了一道。”江确啧了一声,才明白过来,傅烬延这狗比就知道自己会对那张脸心动,他是要把人拖下水,人越多越好,对涂间郁控制欲占有欲直线上升,没人能得到偏爱,自然就会选择共享。

        个个都是家里有权的,没几年权利过度到自己手中,困住一个普通人的一辈子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傅烬延想那么远?要把人捆一辈子?这傻逼怕是心脏都丢给人家了,还在这洋洋自得。

        妈的,最烦和傅家人打交道,他哥傅柏延刚吞了他在城西的地,今天傅烬延就挖坑给他跳,撞邪了吧,得找个人做法了。

        涂间郁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床头柜上摆着一盒药,他挣扎着起身去够,下体传来的痛感让他呜呼一声,他咬着牙支撑着,看到避孕药自己就抠了两颗塞在嘴里,又匆忙看手机,还在24小时内,是有用的。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令人作呕的感觉充斥全身,涂间郁这才打量自己身体的痕迹,目之所及遍布红痕,全部都是烙印一样的存在,下面诅咒来的女穴早就肿胀的不能看了,大腿上的正字却是并没有清理掉。

        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腾的怒意不停歇的向上涌,先进来的是谈笑风生的江确,刚凑近涂间郁想要温和的安抚,一个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滚。”涂间郁吃痛的晃了晃手,眼底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江确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刺痛感让他有点怔愣,算是明白为啥这么那两个不进来了,怕吃巴掌啊。

        可惜了,他没那个忍受力,最烦有人蹬鼻子上脸,收了几个小M也是把人当狗抽,头一回被狗抽,还挺稀奇的。

        一直都是被别人捧着舔着的存在,江确自己都快烦了,去个C市谈项目,往上凑的人比自己亲妈都热情,到了酒店还没脱衣服,床上先坐着个嫩模,男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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