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结一直在等的就是那一刻,等二叔退下,等她儿子名正言顺地坐上那把椅子。

        至于苏成廿,家里似乎没有一个人对他抱有期望。

        "妈呢。"

        苏成廿有些奇怪,他把粥放他旁边柜子上,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你问她g什么?她昨晚回去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停住,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截,那道淤痕从手腕往小臂方向延伸了大概三四寸,形状不规则,边缘已经泛了h,大概是被y物砸的,旁边还有一道很细的结了痂的划痕,"看,这是她砸的。回去就发了好一通脾气。。"

        苏汶侑看着他手臂上那道淤青,目光在上面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这些年,您辛苦了。"

        苏成廿默默把袖子放下来,他们父子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都是很普通的,公式化的问好,今天苏汶侑反常的跟他说"辛苦了",他花了大概三秒钟才找到一个答案,"你们才是辛苦。"

        苏汶侑端起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烫的,鱼片切得很薄。

        "我去l敦。名下的GU份会转让一部分给您,在苏氏董事会上有些许话语权。"他舀着粥。

        苏成廿那张常年被连玉结的强势压得几乎退化了表情功能的脸忽然活了过来,嘴角动,眼角皱起纹路,两只手在大腿上一拍,"真的!早该这样了!还是我儿子信任我,爸他老是说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不够强。说我连打个下手都勉强。"他往后靠进椅背里,脸上的笑意压不下来,忽然又往前倾过来,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床沿上,"但我现在就要做给他看,你信爸爸,l敦那边,爸爸替你办得妥妥的。"

        苏汶侑放下粥,用纸擦了擦嘴,然后把手放回被子上,胃还是有点疼的,他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强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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