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堵墙已经塌了,那就让洪水灌得更彻底一点吧。准备迎接第二波注入——这一次,是带有倒钩的持久模式。"

        "不……不要……饶了我……啊哈……!呜呜呜……!啊啊啊啊——!"

        林墨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大量的冷汗与失控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将这间神圣的实验室染上了堕落的气息。他在数据的洪流中起伏,彻底沦为了慾望代码的囚徒。

        林墨的意识在虚拟与现实的边界反覆横跳,全息椅的神经传导液已经彻底打湿了他的背部,那件象徵着理性的高领风衣,此刻狼狈地堆叠在腰间,领口早已在剧烈的挣脱中被扯得歪斜。

        "哈啊……唔……不……别过来……!"

        他看见那些由代码组成的数据实体,正动作粗野地抓着他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在虚拟空间中呈M字型大开。现实中的全息椅也同步发出了刺耳的液压声,合金锁扣强行将他的双腿分得极开,连腿根的肌肉都因为过度拉扯而微微发颤。

        "学长,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防线?看看这组波段,你的括约肌正在疯狂地吮吸我的探针,这难道不是在求我给你更多吗?"

        零的嘲弄声伴随着键盘的敲击声,像是重锤一般砸在林墨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噗滋!啪——!滋滋——!"

        "啊——!啊啊啊!进去了……又是那个……呜呜……太烫了……!"

        那一股饱含着侵略性的数据流,模拟成了带着高温的黏稠液体,一股脑地灌进了林墨被撑开到极限的後穴。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滚烫的烙铁,在他的内壁上疯狂地烙印下属於别人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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