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滋!啪滋!啪滋滋!"

        那截冰冷、粗壮的香槟瓶颈在苏清狭窄的花径内横冲直撞,玻璃那硬质的触感与娇嫩褶皱的磨合声,被体液搅拌得如同熟烂的泥淖。赵骁不仅仅是在抽插,他更像是带着恶意在搅动那汪春水,瓶口倾斜着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

        "啊!哈啊……不要转动……呜喔喔……!"

        苏清被顶弄得浑身抽搐,每一次瓶口没入深处,都像是要把他那薄薄的子宫壁戳穿。在酒瓶疯狂的转动下,那处肉穴像是成了关不掉的龙头,透明的淫液混着香槟的白色泡沫,顺着瓶颈进出的缝隙"咕唧咕唧"地往外狂喷。

        赵骁看着那被撑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部充血红肉的花口,眼神暗得惊人。他猛地加快了速度,瓶底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噗滋!"

        "呜喔喔喔……!里面、里面全满了……要爆开了……啊哈!"

        苏清的脚趾死死扣住大理石桌面,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水的皮革袋子,被赵骁那样粗暴地捶打、挤压,体内的液体已经多到快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香槟的低温让他的内壁一阵阵痉挛,而气泡在子宫口炸裂的酸痒感,更是在他大脑里点燃了一场火。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求饶的话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

        "啪滋!喷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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