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可怜的木木就耷拉着耳朵,默默爬过去。
穆木趴在茶几上,只有头,肩,膝作为支点,双手向后捂着鸡巴和囊袋,方才主人说让他自己保护好,一会才要罚它。穆木怕死了,殊不知这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自由地触碰自己的狗鸡巴。
穆木的腿被拉的大开,韧带都在隐隐作痛。尾巴被束缚在腰间,腰被往下摁着,两瓣臀肉自然分开,吐出中间鼓鼓的一枚骚红腚眼,嫩逼害怕的翕张。
“没有数目,不定部位,罚到我们认为穆木吃到教训为止。”
“嗖!”穆林右臂抡圆了往臀上甩,拿着藤条狠狠贯在左臀。
臀肉一凹,边缘先是泛白,紧接着鼓起一道近乎破了油皮的肿痕。
不出几秒右侧的皮拍紧挨着抽落,掀起一层皮般灼辣难忍,绷紧的臀肉刚刚放松,藤条又以十成十的力道,将白肉砸得乱窜。
“嗖!”
“啪!”
藤条和皮拍迅速交替着,尖锐的疼痛与宽厚皮拍大面积的辣痛交替刺激着痛觉,责落的间隔越来越短,不给一丝喘息的时间。穆木越趴越低,整只死死扒在冰凉的茶几上。
“跪好,挨的不够狠是吗?”穆林抬手轻戳肿痕,语带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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