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在我的生辰宴上闹事。费尔罗拔枪,静步,寻着血腥气摸过去,月光下,一个裹着胎衣的生物一动不动,不知为何,费尔罗鬼使神差的捡起了那团湿漉漉的东西。温热的,好像还活着。撕开胎衣,将生物头朝下用力甩出羊水,那物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掐断脐带,打结。掏出口袋巾擦了擦,揣在内兜,悄声回到房间。
费尔罗盯着手掌里的生物有点亢奋,他接受的是古老而残酷的教育——父亲命他哺育一个孱弱的幼犬,直至其血脉与呼吸都与自己的年少时光相连。而后,在注定的黄昏里,他必须亲自动手决绝的结束它的生命。
从剥夺孱弱生灵的呼吸,到无需亲自染指人血,他早已踏过至亲手足的尸骸,从那场继承者的残酷厮杀中,活着,也只是活着。
费尔罗捏紧了手中的生物,它能如此脆弱。它被捏出尖利的咪声,不——他陡然顿悟——此刻,决定它能否继续呼吸这鲜活温度的,是我。
费尔罗小心翼翼地用毛巾为它筑起一个暂时的庇护所,并吩咐佣人取来温热的羊奶。他将亲手哺育,直至其长大。
秋夜馈赠予他夜的生灵——取名莉莉丝。
莉莉丝是只极难伺候的小猫。幼时两小时便需喂一次奶,排泄需用温湿巾极轻柔地擦拭。待到稍大些,就在他的桌子上搞破坏,一会儿把墨水推到地上,一会儿摔坏他的钢笔。对各式猫抓板视若无睹,唯独爱在家具上磨砺爪子。除费尔罗外,任何试图抚摸他的人,轻则炸毛哈气,重则直接亮出爪子,留下几道血痕。
12个月的时候,莉莉丝化作了兽人。嚣张跋扈的技能更是炉火纯青,有人劝他管教一翻,费尔罗也觉得没什么,一只小猫而已,他可以护着一辈子,直到莉莉丝跑到庄园外面,惹了他的劲敌,费尔罗也因此伤了左腿。莉莉丝再回到庄园时,就被定下严苛的规矩。庄园像一个金丝笼,将莉莉丝牢牢束缚其中。
那双曾经闪烁着狡黠与无畏光芒的琥珀色的竖瞳,总是紧张地观察着费尔罗的每一个动作,生怕做错动作为自己赢来重罚。
哦,他都快忘了,莉莉丝以前是会窝在他的怀里甜甜的喊他“dadd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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