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机械地张开了嘴,将那根带着腥膻味的肉棒含了进去。她闭着眼睛,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重复着之前无数次做过的动作——舌头笨拙地舔舐,喉咙艰难地吞咽。

        “操,真他妈爽……”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插进丁平的头发里,开始主动地向她的口腔深处挺动。

        然而,另外两个男人显然没有耐心等待。

        “让开点,我也来!”年纪长的那个男人粗暴地挤了过来,他没有让丁平用嘴,而是直接将她推倒在清洁车上。各种瓶瓶罐罐的清洁剂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男人撩起丁平的裙子,扯下她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同样坚硬的肉棒,从後面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小穴。

        「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丁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的尖叫。她的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清洁车上,脸颊贴着消毒水瓶,嘴里还被迫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嗯……啊……不……太、太挤了……啊……”她的呻吟从喉咙的缝隙里艰难地溢出,破碎而不成调。

        “挤个屁!你这小穴,再来两根也吃得下!”身後的男人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电梯的轿厢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轻微地晃动起来。那个一直没动手的男人,则靠在墙边,举着手机,饶有兴致地录制着这场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集体暴行。

        丁平的意识在双重的侵犯中逐渐远去。嘴里是精壮的火热,身後是狂野的开拓。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贯穿着、撕扯着。她感觉不到羞耻,也感觉不到快乐,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疼痛和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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