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轿厢里,只剩下丁平一个人,和她那辆翻倒的清洁车。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瘫倒在一片狼藉之中。嘴里、身体里,都还残留着男人们的痕迹。她的制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体液。她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玩坏後丢弃的玩具。

        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麻木的身体。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把那些散落的清洁用品重新放回车上,然後按下了通往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行。

        在不锈钢门板模糊的倒影中,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破碎的自己。

        星瀚科技大楼的消防楼梯间,是整栋建筑里唯一一个没有被冰冷的现代感完全侵蚀的角落。水泥地面粗糙不平,白色的墙壁上涂满了各种管道的走向标识,空气中常年漂浮着一股灰尘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这里很少有人走,只有当电梯拥挤时,才会有一些赶时间的年轻人选择从这里快速穿行。

        而现在,这里成了丁平新的刑场。

        下午四点半,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楼梯间五楼到六楼的拐角平台处,丁平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上身前倾,灰色的清洁制服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底下被深色长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她的身後,站着一个刚刚解开皮带的男人。再往後,顺着楼梯向下,还有三四个男人正靠在栏杆上,排着队,默默地抽着烟,或者低头滑动着手机萤幕。他们脸上没有急不可耐的慾望,只有一种如同等待食堂开饭般的、习以为常的平静。

        丁平空洞地盯着面前斑驳的墙壁。墙上有一块剥落的墙皮,形状像一只疲惫的眼睛,也在无声地看着她。她能听到身後男人拉开裤链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菸草和汗水的味道。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动,只是将撑在墙上的手掌又压紧了一些。

        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住了她被裤子包裹的臀缝。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隔着那层布料,就这麽用力地向上顶弄、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妈的,这屁股,隔着裤子干都这麽带劲。」身後的男人喘着粗气,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布料摩擦的快感,并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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