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声一脆,马车碾雪而去,转眼没入沉沉白茫,不留半点余地。
“精怪。”
二字轻得很。
院门重重合上。
铁栓落下,闷响在雪夜里荡开。仆役提着灯笼,引路往深处走。雪积得厚,一脚下去,陷到小腿肚。雪水混着泥,凉津津渗进靴底,黏在袜上,阴寒一路爬进腿骨。
吊脚楼立在院落深处。
白砖垒筑,尖拱顶,檐下悬着琉璃铃铛。风一吹,叮铃作响,声音脆得像要碎掉。
门开了。
仆役的身影刚没入门外的黑,连半点衣袂扫雪的声息都荡尽,姜江才慢腾腾抬眼,打量这方被锁死的安乐窝。
一屋暖浪先缠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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