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被禁闭在西港这座金碧辉煌的销金窟顶层。窗外是点钞机昼夜不停的嗡鸣,窗内是冷得像冰窖的中央空调。
他没怎么睡觉,大部分时间都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复杂字符。那是周震东分散在全港、甚至东南亚几十个地下水房的流水监控。每一分,每一秒,那十几亿美金都在通过无数个虚假账户、赌场筹码、金银贸易,被切割成碎末,再重新拼凑成合法的资产。
周震东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份装订JiNg细的化学报告,随手扔在陆靳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看看这个。”周震东拉开椅子坐下,点了一根雪茄,“不是你Ga0的那种容易被国际刑警盯Si的‘新药’,是正儿八经能摆上台面的玩意儿。只要手续跑下来,这就是合法的印钞机。”
陆靳修长的手指随手翻开那叠数据。只扫了一眼上面的研发参数和分子结构,就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反手将报告扔回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跟奥施康定有什么区别?”陆靳抬眼,眼神里透着GU看穿一切的厌倦,“成瘾度低得要命。你什么时候开始转行做慈善了?”
周震东没生气,反而愣了一瞬,随即转过头对他身后的马仔咧嘴一笑:
“你看,高材生就是高材生。一眼就能看出门道来。我以后我儿子,就要成为这种级别的畜生——会用脑子的流氓,这才是未来的趋势。”
陆靳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成为我这样的畜生?”
“是啊。”周震东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竟然带了点父亲的自豪,“我跟我那五岁的儿子说了,爸爸有个很强劲、很年轻的商业伙伴。电脑被他玩得可溜,理科科目就没他不会的。从制毒、洗钱到系统架构,一个人就能撑起好几个人的岗位。你现在可是那小孩的榜样,你知道吗你这个畜生。”
陆靳盯着周震东看了一秒,突然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儿子?”
“你为什么要知道?我和你很熟吗?”周震东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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