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舒服的事,为什么要羞耻?”

        祁野川还是看着她。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没有被“睡过”这个概念。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他帮了她,她舒服了。

        就这么简单。

        “芙苓很喜欢。”她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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