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拉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陈知远走出来,站姿有点僵y,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衬衫很合身,领口刚好卡在喉结下方,肩线对齐,合身的剪裁把他常年T力劳动练出来的腰背线条g勒得很清晰。在田里晒出来的黧黑褪了许多,逐渐变成g净的小麦肤sE,在白sE衬衫的衬托下反而更亮,五官更显立T,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也收得利落。

        一直跟在旁边的导购看直了眼,笑着赞道:“你男朋友穿这件真JiNg神。”

        黎桦没理会她,目光在陈知远身上停了几秒。

        这张脸很熟悉,但现在的陈知远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那时的他早就褪去了土气,说话滴水不漏,笑容温和但从不达眼底,跟现在b可以说判若两人,这件板正的衬衫也与他的气质毫不相符。

        “算了”,她说,“不适合你。”

        陈知远低头看了看扼住手腕的袖口,手指轻轻擦过上面的滚边。他没吱声,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异议,乖巧地回试衣间换回自己原来的衣服。

        之后又换了几家更偏向休闲风的店,重复着她挑衣服、他试衣服的动作。离开男装区的时候,购物袋多到要两个人一起才能拎得下。

        商场里柔和的光线b日光更懂得衬人,试衣镜里清晰地映出身影,陈知远怔愣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仿佛不再是坡头村住在羊圈旁边的穷小子,但也不是后来那个沉默寡言的“跟班”,年轻、g净,眼神里还带着没有完全消褪的青涩。

        他在穷困的小山村里待了太久,从没想过路边的橱窗和霓虹灯会跟自己有任何关系。现在站在商场的灯光下,那种压抑了许多年的东西又慢慢浮上来一些,但他站在这里,依然觉得自己跟置身的场景格格不入。

        往下走时,黎桦的手搭在电梯扶手上,直视着前方。

        一个通身黑sE正装的男人站在旁边上行扶梯的中段,个子很高,前后的人都隔着他两三个阶梯的距离。当两人短暂并肩时,黎桦的目光不经意掠过他的侧脸,有点眼熟,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扭头想再看仔细些,但没多久就被楼层隔板遮住,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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