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想喝。”
林瑜凑到海因茨耳边,轻声道:“听话。”随后又为他倒满了果汁。
埃里希和米勒轻轻碰了下杯。对于这一幕,他俩都莫名有些欣慰。
米勒b埃里希晚认识海因茨,这个b他年纪小的上校,曾在勒热夫救了他的命。那时米勒左肩中弹,海因茨拖着他往战壕爬时,一枚Pa0弹在旁边炸开,海因茨像个英雄一样将他护在身下,而坚y的冻土砸在了海因茨的后背上。
野战医院里,米勒找到了海因茨,向他表示感谢。海因茨放下书,淡淡地扫了一眼米勒左肩上的绷带,“努力变强吧。”
这句话极大地鼓舞了米勒,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他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是!”
海因茨微微颔首,从上衣口袋里m0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米勒躬身为他点燃。他向后靠了靠,喷出第一缕烟。烟雾消散在沉静如海的双眸前。
想到这些,米勒不由地多喝了两杯酒,直到喝醉。埃里希一边感慨米勒老弟酒量不行啊,一边将他扶到医务室给他醒酒。奥黛丽拘谨地站在原地,直到林瑜向她微微一笑,并温声道:“去休息吧。”才退下。
客厅里只剩下海因茨和林瑜两个人。他重新卧躺回林瑜膝上,阖着眼,神情惬意,“终于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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