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远只淡淡瞥他一眼,不打算接话,薛珩又凑近几分,语气促狭:“你这般日夜泡在军营,连府都不回,当真就不管你那位新娶的世子妃了?旁人成亲恨不得日日黏在一处,你倒好,成了亲b单身时还像个孤家寡人。”
萧远眉峰微不可察一蹙,目光仍落在校场兵士身上,声音低沉无波:“我的事,不用你C心。倒是你——不去查你的案子,跑我这儿晃悠什么?”
薛珩脸上嬉笑一收,声音骤然压低:“这几日京中太平得反常,半桩乱子都没出,可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过些时日便是花朝节,四城内外人流如织,人cHa0拥挤,各sE人等混杂难辨,我担心有人趁机从中作梗,闹出大事。”
花朝节人流繁杂,本就是萧远心头隐忧。他沉声道:“你放心,当日各要害路口、游园密集之处,我都会加派明哨暗卫,严加盘查,绝不许生乱。”
萧远的能力毋庸置疑,薛珩半点不疑,折扇在掌心一拍,语气松快了几分:“也是,有你坐镇京都巡防,出不了大乱子。”
话音刚落,一名兵士快步前来禀报:侯府差人来请世子回府。
薛珩见状,眼底立刻浮起几分戏谑,唇角g着看热闹的笑意,朝他挤了挤眼:“得,我先走了,祝你好运啊!”
说罢,他挥了挥折扇,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
靖安侯府正厅,气氛压抑。
萧侯爷面sE不虞端坐主位,不等萧远行礼,便厉声斥道:“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成婚后整日扎在巡防营,对新婚妻子不闻不问,冷落至此,传出去,我萧家颜面何存!”
萧远垂手而立,声线平静无波:“父亲,军营公务在身,孩儿不敢懈怠。”
“你少拿这套糊弄我!巡防营的职责,我b你更清楚!”萧侯爷一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案上茶盏震得叮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些许,濡Sh了桌面,“当年我在边关对阵蛮族,若不是你宋叔父为了掩护我撤退,他也不至于惨Si在蛮族手上,若不是他!哪里还有今日的我,今日的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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