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俊煜不要命似地在市区马路上飚车,跑车马达轰隆轰隆如同雷鸣,韦桐身处车内,有种身处暴风雨中心的错觉。
他被安全带绑在副驾驶上,软得不成人形。身体里的按摩棒仍在肆虐,他胯部前挺,双腿不自觉地分成了一个大大的钝角,校裤中间鼓着一团被按摩棒撑出的凸起,已经湿得不能再湿,吸满了淫水,多余的便涓涓滴滴地从纤维缝隙中漏出来,漏得屁股下的皮革车座上到处都是。
恶劣的少年还时不时地腾出一只手来摁着按摩棒的底端向里顶,顶得他连连瑟缩,惊叫哭喘,只能无力的抵着这只不容抗拒的手往外推……平时轻而易举就能阻止的事情,现在却难如登天。在无边无际的情欲海洋里,他好像变成了一只泡软了的布偶,不仅无法对人产生任何威胁,反而还勾起了这人加几分力的兴趣。
“不、不要了……不要……哈啊!……太深了……”
经历了许久收缩好不容易被子宫排斥出来的仿生龟头又冲着宫腔深处跃跃欲试,激得软成一滩烂泥似的人儿手脚并用胡乱躲闪踢蹬,双腿将少年的手臂死死夹住,膝盖交错用力推挤。
游俊煜本来就在气头上,这般激烈的反抗更是让他怒火中烧,他把车靠边停了,在韦桐细细碎碎的哭吟声中,双手隔着裤子把按摩棒握住。
迷糊之中感觉到异样,韦桐吓得睁大双眼,眼神里装满了恳求:“不要、不要!你做什么……噫呃!呃、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唔嗯、噫啊啊——啊啊啊——”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再次侵入子宫的那一瞬间,他宛如癫痫病人一般开始抽动身体,前后不住甩动汗湿的脑袋,最后定格成一个脖颈极限后仰的姿势,喉间溢出一阵甜腻的悲鸣……
几秒钟后,身子崩塌下去,韦桐陷在座位里只来得及哭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只手替他将碎发别到耳后,少年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像阴影一般挡住了他眼前的一切:“你跟你那个同桌好像关系不错?”
韦桐抽噎着摇头。
游俊煜气得冷笑:“我看他很关心你嘛,对你又是搂又是抱的,紧张得不得了,拉拉链这种小事都帮你做……想问我怎么知道的?”看着韦桐一瞬间变得惊疑的目光,少年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受害者”,正在盘问着背叛了自己的奸夫淫妇,“只要我想知道,安图高中不管哪个校区,没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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