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紧张。」

        他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指腹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用一种极轻极快、却又无b清晰的频率掻弄着,像在弹奏一首只有我能听见的、堕落的乐章。

        「毕竟……表演被骂了,心情不好,现在又被哥哥和妈妈这麽关心,一时反应不过来嘛。」

        「哥,我有点晕??」

        那句「我有点晕」才刚从我唇边溢出,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的颤音。

        他的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却没有移开,而是静静地覆盖在那片泥泞的悸动之上,像是在宣告这片领地的所有权。

        「晕了?」

        他抬起头,对着父母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心神情,声音温和而沉稳,听起来充满了兄长的关Ai。

        「你这孩子,就是Ai逞强。」

        说着,他自然地cH0U回了桌布下的手,当那只沾染了我狼狈痕迹的手回到视线中时,他只是随意地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彷佛上面沾染的只是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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