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那次是高烧迷糊,自己先失控;后来石阶上只是靠着肩膀,没有越界。

        秋霖时r0u肚子是小姐主动要求而自己全程控制着手掌的力道和分寸。

        但今夜不同,今夜两人都清醒,都冷,都要在同一张床上盖着被子睡到天亮。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可小姐刚才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缩在被褥下的小腿肌r0U绷得像琴弦,隔着几层布料都能看到膝盖向内蜷紧的细颤。

        盖着厚被尚且如此,可知矮榻上的冷更是从褥子底下直透脊背的。

        苏瑾抱起褥子,低头穿过那道珠帘。

        林清韵已经往里挪开了位置。床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她拍了拍身边的空处,示意苏瑾把褥子铺在这里。

        苏瑾依言将薄褥子铺好,脱了外裳只着中衣躺下去,将薄褥子拉到肩膀。

        她和林清韵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两个人都规规矩矩地躺在各自的位置上,被子和被子之间隔着半尺远的空隙,谁都没有越界。

        背对背,谁都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