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桐闻到了戚长生身上的烟味，像是抽了很多根。
“这部片我今天在办公室来回看了五遍，挺有意思的。”戚长生的声音低沉平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的语气太轻松了，轻松到刘桐完全没有生出任何警惕。
刘桐不明所以，还傻乎乎地跟着笑吟吟应和：“什么片啊，这么合你口味？那你居然不去电影院贡献票房？”他歪着头看戚长生，嘴角挂着一个讨好的笑。
戚长生偏过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去电影院看吗？”戚长生问，“你想我去电影院看？”
刘桐一愣。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看的电影不都讲要去电影院贡献票房吗？
刘桐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戚长生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分了神——那只手的拇指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肩头，隔着家居服的棉质布料，指腹的薄茧蹭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电影开始了，你也看看吧。”
——
隔壁的双标和囚鸟可以瞅一瞅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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